飛熊世界可愛❤
一隻腳深陷排球坑 另一隻深陷TMR

【p 站小說翻譯】二人の先輩の話

<<侵刪>>

作者: あいだ

id=7245926

譯者:小雪我

作者的話:

三角關係的故事。

注意: cp為及影前提,最終也是及影。有點關西腔。

本誌的宮侑賽高......!

*
正文:

稍微晚了些入澡堂,那裡已經什麼人也沒有。能一個人獨佔大澡堂而感到心情很好。

也因為如此回去得更遲了。

但是,大概也沒有人會在意。學校的畢業旅行與青年合宿完全不同。練習時間當然得嚴格遵守,但是其他的時間要做些什麼也都不會有人說些什麼。

合宿的成員也都自由地,各隨己願度過時間。雖然有門禁時間,但是外出也是自由的。

要回房間的時候,注意到了玄關旁的沙發上,有一穿著浴衣的男人在有著自動販賣機與煙灰缸的暫時休憩區。

因為是青年合宿,所以當然地,男人並沒有吸煙。

宮侑。大一年的二傳手。

宮正盯著手機的螢幕。本來想就這麼經過,不巧地,宮抬起了頭,眼便對上了。影山稍稍低下頭,準備回房間。但是,宮作著”過來過來”手勢。因為是大一年的前輩所以無法違逆。影山溫順地,在頭髮還濡濕的狀態下向宮靠近。

「泡了不錯的澡?」

「啊、是的」

宮握於手中的手機畫面上,顯示著誰的訊息。也沒有特別想看,卻不自覺地將其映入眼簾。

看見影山那眼瞳的移動,宮微笑地開口。

「啊 這個?是女朋友」

其實也沒有特別有興趣。宮是很厲害的二傳,只是這麼想的。但是有無戀人什麼的,說實話,怎麼樣也無所謂。

對於影山顯露一切想法的表情,宮小小地苦笑。

「飛雄君有女朋友嗎?」

「並沒有」

「嘛 也是呢」

也許是被當作是笨蛋吧,但是並不在意。因為,有沒有戀人與排球一點關係也沒有。既然如此,怎麼樣也無所謂。

然而,宮繼續這個話題。

「那在宮城有那樣的對象嗎?」

「並沒有」

「戀人是排球嗎」

這麼說的宮笑了。

宮大概,是相當的好挖苦他人的人。就算沒有與他相處多長時間,這種程度的多少也是明白。

現在的話語也是,明顯地混雜了揶揄。但是,說實話不是非常討厭。

是關西腔的語調比較柔和的關係吧。

『你啊 真的是把排球當戀人了吧』

以前,也有人對影山說過類似的話。

宮與那個人,稍微的有點相像。

容貌完全不同。腔調也,還有笑的方式也是。但是就是有哪裡很相似。

贏過及川、青葉城西 那場比賽的日子以來,再沒有見到面。他現在在做些什麼呢?。這麼說來,之前遇到的時候,『和女朋友分手了』,他這麼說道。

宮也有女朋友。這種地方也是,果然還是覺得他與及川很像。和沒有想過要交女朋友的自己不同。

「與女友分手的感覺,是怎麼樣的呢」

影山不自覺地開了口 。

「哈啊?」

宮呆然地說。

「啊、不 曾有人對我說他和女友分手了,我在想那不知道是怎麼樣的感覺」

就算見影山一副竭盡全力地補充的樣子,宮也沒有斂起懷疑的表情。

「要看情況吧」

確實是那樣沒錯。就算問了宮與女友分手的感覺,那也不等同於及川的心情。那是當然的。

那麼自己是想問什麼?

一直都無法了解及川的心思。所以,才想試問問看與及川相似的宮。因為一定是無法向本人詢問的。

「喜歡那傢伙?」

宮說了影山意料之外的事。

「誒 是男的喔」

「是男是女也沒多大差別」

「不只是男的,性格還很糟。很可怕」

「哼嗯」

宮好像在思考什麼。

與女友分手的及川他,現在在做什麼呢。……大概,在打排球吧。沒必要再想下去。

經常思考關於及川的事。雖然思考了卻也無法理解。如果是及川的話會怎麼想呢、及川與岩泉的話又是怎麼樣呢、經常會想這些事。

「吶 打電話看看?」

「哈?」

這次換影山嚇到了。

「聯繫方式,知道的吧?」

「為什麼呢?」

為什麼這種時候突然,非得打電話給及川不可呢

「比起問我,直接問本人不是更好嗎」

宮所說的更為合理。但是沒有理由向及川問這種事情。

「不可能的」

「直接聞吧」

宮的手機在視線的角落閃爍著燈光。大概是收到什麼訊息了。但是宮連看一眼也沒有。

「就說是我擅自打的就好了」

知道不應該這麼做的,可是,如果真的打給及川的話,就能在這裡聽到他的聲音。

及川現在在哪裡 做些什麼,不再是想像,而是真的知道,在這現實的世界。再怎麼想,都是很棒的事。

能聽到及川的聲音,能問他正在做什麼。如果生氣的話就說是宮的錯就好。

影山無法抵抗那誘惑。

心臟怦怦地跳著。

這時候,想起和及川比賽的事。那時緊張得很是厲害。

現在也是,相當地緊張。

及川並沒有迅速地接起電話。

眼看就要轉入語音信箱、影山想著大概不行時,突然地接通了。

『喂?』

結果影山還是受了宮的促使,用手機打給及川。又照宮所說的,將手機置於沙發上,開啟擴音功能。

至今為止,從未打電話給及川過。號碼也只是從中學排球部的聯絡網得知。

真的接通了。畫面上顯示著「及川前輩」。

真的,和及川前輩聯繫上了。

但是及川知道影山的電話號碼嗎?

『飛雄?』

像要將影山的擔憂置於一旁般,及川立刻說了。

「是」

心臟還是,一個勁地怦怦跳動。

及川好像心情不怎麼好的樣子。雖然已經很晚了,及川的聲音背後還有什麼在低鳴著。似乎是在外。

『什麼事?』

「誒」

『你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嗎?』及川懷疑地問道。

「那個…現在在做什麼呢?」

『跟你沒關係吧』

將臉抬起,宮正努力的忍住笑。

果然這個人跟及川很像,個性相當地差。

像這樣給及川打電話,他也是期待著有什麼有趣的事情發生吧。影山的心情什麼的,一定是放在其次吧。

對於之後的影山的沉默,及川像感到吃驚似的嘆了口氣。

『我可是很忙的』

「現在還在外嗎?」

『是阿』

「請問在哪裡呢?」

『秘密』

及川聲音的背後混雜著類似車站的廣播,他現在在要乘坐電車的地方嗎? 明明已經很晚了。

該不會是,交了新的女友,要去那個人的家之類的? 因為自己的想像而心慌。

「…...東京啊」

不知不覺間露出奇妙的表情的宮,低語道。

『诶 什麼,誰?』

因為開著擴音模式,及川好像也聽見了。

『什麼? 還有誰在嗎?』

及川更不愉快地說道。

宮這麼一說,確實在及川背後,廣播著山手線(譯註:環繞著東京的JR線)的站名。

及川在東京嗎?

就在這附近?

在距離宮城這麼遠的地方,竟然還能在附近。原本已冷靜下來的心臟又開始跳動。

「及川前輩 你知道我現在在哪裡嗎?」

想見面的想法反射性地浮現。對於同一時間同在東京一事高興的不得了。

『比起那個 都這個時間了,你 還跟誰在一起?』

與影山的躁動相反,及川始終十分冷淡地說。

 ・

「東京的食物大多高價吶」

第一次來到咖啡店。價位確實很高。一杯咖啡就要五百元。菜單上也沒有牛奶。

「啊啊」

在影山含糊的回答時,及川開了口。

「還要店租的關係所以才這個價吧」

咖啡廳內,三人坐在四人座。宮與及川坐對面,而宮的旁邊坐著影山。

因為宮與影山在同一時間從合宿處出來,自然而然地坐在一起。

及川或宮大概都常去咖啡廳吧。實際上兩人也是非常適合這種時髦的店。

這是離合宿處不遠的車站裡、店名是不太明白的英文的咖啡廳。這邊那邊都擺了盆栽,令人放鬆的音樂在店內流動。顧客大部分都是女性。

「飛雄君 沒事吧?」

對坐立不安、張望店內四周的影山,宮微笑地問道。

「啊 沒事」

感到在意的是,及川沒由來地不高興。

因為在附近而且及川的時間也合得來,於是就見了面。

到那為止都還很好。但是對於一起來的宮和影山,及川明顯地擺出厭惡的表情。

「及川前輩為什麼會在東京呢?」

「我不是說過我不會跟你說的嗎」

「是要辦推薦入學的手續嗎」

在宮以平靜的聲音插入對話時,及川明顯的做出虛偽的微笑。

「……或許呢」

宮與及川,雖然沒有見過面,但彼此似乎都知道對方的事。

及川大概是像宮所說的,來東京處理大學相關的事。
並不知道及川對未來的規劃。想著就算問了肯定也不會回答,影山在半途中就放棄詢問了。

想問及川的事有山那麼多。

上次見面是在春高預選的那場比賽。

但是,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才好。而且,也不覺得及川會坦率的回答。

不久,宮與及川開始談論著影山不知道的誰的事。似乎有共同認識的人。

兩人都顯得很成熟。其他姑且不論,及川與宮之間只有一歲的差別。

斜視著兩人的影山不時地偷看及川。

順利地與他談話大概是不可能,雖然及川很可怕,但是能夠像這樣和及川見面真是太好了。

僅僅是看到臉就能夠感到安心。影山將不得以所點的牛奶咖啡運送至口中。牛奶雖是足夠的,但口中卻還是只有苦味。

「怎麼了飛雄君,好像沒什麼精神吶」

宮突然地搭話。

「沒事」

「是因為到了不習慣的地方所以感到疲憊嗎?」

對於及川擔心似的問話而嚇了一跳。

「怎樣」

不知是否因為不小心將心中的想法明顯的表露於臉上,及川露出疑惑的表情。

及川喝著咖啡。穿著大人樣的衣服,從遠處看,一定會混雜於來往的人群中而無法辨認。

是要去讀東京的大學吧。

這樣的話,下次見面會是甚麼時候呢? 疑問與不安接連不斷的湧出。

「那個」

正當影山再次鼓起勇氣要詢問及川之後的進路時,宮說話了。

「啊啊— 變成乖寶寶的原因,跟這個人有關吧?」

不由得地嚥下已到嘴邊的話語,影山看向宮。宮仍是露出令人猜不透心思的笑容。

感受到身體打了冷顫。

「怎樣」

及川以冰冷的聲音反問。不要,腦海浮現這兩個字。不要在這個人面前,說出這樣的話。

但是宮依舊是笑吟吟的樣子。

「是吧?」

影山沒有回答。

見宮與影山互望,及川開了口。

「你知道什麼的話就說」

自此宮才側過身,面對著及川說話。

「誰都無法選擇出生地不是嗎」

從沒想過「如果沒有進入北川第一中學的話」,這樣的假設。但是若是從一開始,就將周圍這些參加青年合宿的人聚集起來的話,又會是怎樣的呢。

「不過至少可以選擇前去之處。」

選擇勝利是裡所當然的。因此,不願努力的傢伙的事,怎麼樣都無所謂。

令人懷念的情感從心底湧上。不是那樣的。明明不是那樣。但是,那確實也沒錯。想法於腦中轉個不停,使得頭腦變得混亂。

「合宿的飛雄君極富生氣呢。就這麼回到宮城後也不會被擊潰吧」

及川並沒有立刻回答。啜了一口咖啡後,緩緩地答道。

「我怎麼會知道。已經要離開宮城了。」

又是冷淡的話語。而且他果然,不會再待在宮城了。

像被什麼刺到般,胸口劇烈的疼痛。

「你,年紀比我小對吧。給我適可而止點」

「失禮了呢。及川 前 輩。」

宮一直以來掛著的笑容消失了。與他相比,及川流露了相當多的情緒。

為甚麼今日的及川會如此焦躁呢。回想起來,從昨天打了電話之後就是這樣。

本來就是個壞心眼的人。正因為如此,對於影山總是餘裕滿滿,難以捉摸的,完全敵不過,害怕與他對話的同時卻又想和他說話。

但是今天的及川與平時完全不一樣。

「那麼飛雄君,差不多該回去了吧。」

這麼說的宮像是要催趕誰似的站起了身。好不容易見到了及川,卻沒說到什麼。但也沒說出「還想留下來」這樣的話,只是從座位起身。

及川完全沒有移動。

「我還要再待一會」

「是嗎」宮聳聳肩說道。

「再見」

宮一隻手拿著帳單,另一隻手握住影山的手腕。

心想著明明不是會讓人迷路的地點,為什麼要握住。感到困惑的影山也沒有掙脫,依舊維持著這樣的狀態。

「飛雄」

在平靜的音樂與嘈雜的人聲中,那聲音宛若刺般。

影山回過頭,但及川並沒有看向這邊。只是一臉不快地看向桌面。

是聽錯了嗎。

「飛雄君 怎麼了?」

「飛雄」

及川只是堅定的,又再將名字呼喊一次。並沒有說像是回來、不要走、趕快走開之類明瞭易懂的話。

但是影山便將手抽出。而宮也爽快地放開。

「怎麼了」

宮又笑了。

「不 那個 我」

影山只是站著,什麼也說不出口。因為被叫了名字所以想要過去。還想和及川說話。還想再看著他。如果可以的話,就到宮不在的地方。

但是卻找不到能夠將想法好好傳達給宮的方法。

「會幫你跟教練說會晚點回去」

像是全部都明白一樣,宮微笑地說道。

「诶」

「明天見」

這麼說的宮揮揮手。拿走帳單的他,也將影山的帳也結了。等到影山意識到此事的時候,已經是過了數小時之後。

 ・

「那個」

影山回到座位時,及川的不快到達最高點。

「什麼啊那傢伙」

如果不是在店裡的話,總覺得他會或打或踢什麼。

「那是怎樣啊」

好像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焦躁的及川。這次影山坐到及川的對面。

「你不就是你嗎」

及川狠狠的瞪到。

「叫什麼 飛雄君的」

對照宮,他直到最後為止都還保持著笑容。若是說了「想留下」的話,總覺得宮也會變得不滿。但是他理解的速度出奇地快。

「......只是名字而已」

「才不是那樣。看起來關係很好嘛。」

比起因為關係很好才那麼叫,不如說宮本身就是那樣的人。

「及川前輩不是也叫我小飛雄嗎」

「我叫就沒關係」

及川斬釘截鐵地說。

咖啡店內依舊流淌著平靜的吉他般的音樂。

「你、和那傢伙怎麼樣了」

「怎麼樣...?」

「可惡」

及川這麼說了之後陷入沉默。

即便只有兩人,果然還是無法好好地對話。想問的事情有很多。但是,正因為只有兩人,才無法順利地開口。

「那個、及川前輩......」

好不容易下了決心的影山正要開口時,及川似是要將其遮住般以嚴肅的語氣說道。

「飛雄」

再次的,對於在東京時髦的咖啡店內,與及川這樣面對面一事感到不可思議。兩人的相遇卻是在遙遠的宮城的中學。

無法選擇出生之地、宮是這麼說的。確實是如此沒錯。但是也沒有想去選擇過。雖然有過痛苦的失敗,然而卻從來未曾想過,沒有進入北川第一中學 這樣的事。

首先,若沒有進北一的話,就不會與這個人相遇。

「別接近那個人。」

「......?」

就算說了 “不要接近”,但因為同樣是合宿的參加者,就算不願意每日也還是會進行對話。及川見影山一副呆然的表情,嘆了口氣。

「沒有被做了些什麼吧」

「什麼是指什麼」

「有怎樣了嗎」

「......?什麼也沒有」

並不明白及川想說什麼。如此面色不快咬牙切齒的及川也非常少見。平常對影山總是無顧慮地將想說的話一個個投出。

「所以說為什麼要打電話給我」

被及川這麼一說,影山才回想起事情的經過。是在宮與女友用手機聯絡的時候。

對了,是在講女朋友的事。先前和及川見面時,他說了「與女朋友分手了」之類的話。還是那樣嗎。 根本談不上是排球的話題卻也覺得沒關係。 但是為什麼自己會這麼想,也不太清楚。

「誒斗 被問了有沒有女朋友......」

「哈?」

「也不知道怎麼的 就講到及川前輩的事」

及川像是含著苦物一般的表情,保持沉默。正想著他在考慮什麼時,及川突然地將手伸向菜單。

「好像不吃點什麼就做不出來。你要什麼嗎?」

「不是很貴嗎」

「我請你」

「誒」

思想著是不是聽錯了。及川從未請客什麼給影山過。而且,寫在菜單上的食物,是坂之下的肉包無法比較的昂貴。

影山再次看向菜單。應該選什麼才好。鬆餅與薄煎餅不一樣嗎。啊 有咖哩呢。

「你 就說你有女朋友」

太過專心於菜單的緣故,一時之間沒有對及川作出回應。

「並沒有喔?」將臉抬起的影山,呆然的說道。

「所以說,就是那樣啦」

及川手肘撐著桌面。果然心情還是不太好,卻又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

「為什麼要說謊呢?」

「那不要說謊也可以」

雖然不明白及川的意思,影山卻沒有將困惑表現在臉上。正如及川與宮所說,自己的戀人是排球,也沒有想過要交女朋友。

為什麼非得撒那樣的謊不可呢?

不,並不是謊言?什麼意思?

「雖然也不是女朋友」

及川維持同樣的姿勢,依舊一臉不滿的說道。

「?」

影山也還是將半分的心思放在要選擇菜單上的什麼。

「在說要交往啦!」

所以在及川不耐煩地說道時,完全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才好。

「誒?」

明明是在說有無女朋友的事情吧。

「誒?」

影山再次的詢問。

「飛雄 因為你是我的」

及川只是以不容反抗的口吻繼續說道。

「誒、那個」

「絕對不會給那樣的傢伙」

「請問」

總覺得變成沒由來的對話。雖然意識到了,卻還是無法理解。

這是怎麼一回事?及川前輩說了與女友分手了......又要我說有女朋友了、但是其實不是女友......。也就是說,不是女友而是男友,說是男友也就是指及川前輩?

「回答呢」

及川高姿態地抱著胳膊說。

「啊 是的」

影山反射性地回答。

「什麼意思」

「不、那個」

並不是在思考 願意或是不願意 那樣具體的事。

及川說了要交往的話,自己是無法拒絕的。不,也沒有被這麼命令......是因為及川對自己而言是特別的絕對。

剛剛被宮握住手腕時,呼喚名字的若不是及川的話,自己大概不會停下腳步。只會想著要早點回合宿處做練習。

只有對及川是特別的。不太清楚理由為何,但就是如此。

「你真的明白嗎?」

及川仍是詰問般強烈的口吻。

明明,理解了話語的意思。腦袋卻是一片混亂。為甚麼會變成這樣的對話。原本只是在想與女友分手的及川的心情會是如何而向宮詢問的......。

「我明白。及川前輩,分手會是怎麼樣的感覺?」

影山不自覺地脫口而出。明明想著絕對不要問本人的。

「哈阿? 你在開什麼玩笑?」

果然,及川的表情變得更可怕了。被狠狠的握住了,剛剛被宮攥著的手腕的附近。是比宮還要大的手。自己對於連這種小事都注意到了而感到吃驚。明明方才被宮握住時什麼也沒想。

與被及川碰觸時 完全不同。

「別管點餐了,走吧」

「請問要去哪裡?」

「去更適合兩個人在的地方」

及川握著影山的手腕說道。又感到緊張了。好可怕。但同時又感到心跳加速。

被催促的起了身,及川已經站在一旁。連思考「臉靠得好近」的時間也沒有就被親吻了。

並不明白發生了什麼。在這種店裡。確實店內似乎沒有人看向這邊,但也沒想到及川會做出這樣的事。

「你問分手是什麼樣的感覺?」

對於交往一詞,漸漸地有了真實感。

現在才感覺到體溫正一點一點的上升。

在交往。我,與及川前輩。

「那種事我一生都不會教你」

「......?為甚麼」

雖然依舊是一臉不高興的樣子,不知是因為看到影山的困惑狀,及川的表情稍稍的緩和了。

然後綻開了那天最棒的笑容,說道

「因為敢分手的話,就殺了你」

 ・

回到合宿處的時間與平時並無不同。雖然基本上自由時間是放任大家運用的,但還是有門禁時間。及川也有注意到這點,有好好地讓影山時間內回去。

但是,一時之間發生了太多事的影山也已經筋疲力竭。

沒有想過和及川交往這樣的事。在之後被帶去的卡拉ok店裡,接吻了數次。

總覺得腦袋還有點呆然無法思考。雖然及川說了「今天就到這裡為止吶」,但若發生了更進一步的事什麼的,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什麼嘛已經回來了嗎?」

宮一樣是坐在之前談話的玄關處的沙發。像是在等待什麼般,手裡也仍舊握著手機。是要和女友聯絡吧。

「意外的容易被刺激吶,那個男人」

這麼說的宮輕輕地笑了。雖然對於他把及川當傻瓜一樣而感到生氣,卻又不知該怎麼向前輩的他回話。

即使被及川囑咐了很多次要小心宮,還是不明白具體上該怎麼防備。

但是,這次若又是不好好地做的話及川怕又會生氣。

「明天還有練習」影山警戒地說。

想以無可非議的回答結束對話,但宮繼續說道。

「太好了吶 飛雄君」

像是將影山的心情看破一般宮這麼說。確實,有點飄飄然。原本對於及川的感情是戀或否,似乎無法確定。

但是,不管用什麼方法都想更接近他。被說了要交往什麼的,雖然有點困惑但還是很高興。

大概,自己確實是喜歡及川的。雖然沒有意識到的或許還占了大部分,但總算對這份感情有了自覺。

今天想早點回房睡覺。發生了太多事情而感到疲倦。身處本來就不適應的東京,現在更為眼花撩亂。

視線的角落裡,宮的手機撲撲的震動,鎖屏畫面也隨之亮起。是女友打來的吧。

「那個電話,請接」

這麼說了的影山是打算離開的。但是宮一眼也沒瞥向手機。

「之前,飛雄君你問了與女友分手是怎麼樣的感覺對吧?」

聽聞後影山站著不動,看向宮。

「很興奮呢」

這麼說的宮爽朗地笑了。

「哈......?」

思考著是否聽錯了。但是宮維持著笑容,將手機的電池取出,沒有任何躊躇。

震動所發出的聲音也隨之停止。

「她,因為說了想和我交往而跟男友分手了才在一起,不過我剛剛與她分手了」

無法理解。男朋友? 如果在交往的話,男友不就是宮嗎? 無法理解宮所說的話。

「那樣的話 不就一點也不有趣了嗎?」

「......诶?」

「剛剛,你覺得我為甚麼要讓你過去?」

突然地,手腕又被緊緊握住。與剛才在咖啡店內相同。

結果,是因為宮要影山打電話給及川而製造的契機。若沒有宮在的話,交往 這樣的事或許永遠不會在兩人身上發生。

「奪走他人的東西是讓人心情最好的事呦」

背又打起冷顫。而宮和方才相同,一臉泰然。

宮突然地將影山的手腕鬆開。像在咖啡店時那般簡單的就放手。卻又像是隨時要握住般。

「今天開始請多多指教吶 飛雄君」

然後,宮微微一笑。

明明表情完全不相似,卻不自覺地回想起今天及川的笑容。

像是身處記憶中的及川與現實的宮之間,被狠狠盯住般,影山無法移動。

譯者的碎碎叨叨:

總算是在連假最後一天趕完...orz

本來想說8月底要翻完,結果一拖延個現在已經十月了(大驚)

宮影真的好好吃嗚嗚嗚(宮出來的時候就覺得這傢伙也太不妙了吧 來勢洶洶^q^

超喜歡及影←宮!!!!

希望之後糧可以多一些...qq

嘗試了不太一樣的翻譯方法,有補充一些字詞使句意更為完整,但因為不太明白作者太太是以飛雄為第一人稱又或是都是第三人稱,下主詞時變的有點尷尬......

關西腔也沒辦法翻譯出方言的感覺😣(本來想用自家的閩南話來翻的結果翻起來非常的詭異XD 只好作罷)

第一次翻譯了萬字的長文,在翻譯上字詞還有點不精確,歡迎大家指出翻譯不佳之處~ 我會改正^^

最後的最後 太太寫的續篇是肉!! 之後再來翻翻(大概要明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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